这个蠢货!
比起时任的黑脸,裴紫鸢则满意的笑了。
“这算不算不打自招?”
深深看裴紫鸢一眼,又掠了眼她仍架在他脖子上的锋利匕首,时任反而淡定了。
“我倒是不知道阿昭不过问一声你怎么知道的这些就成了不打自招了。小姑娘,还是那句话,说话要讲证据。”
“不过你的胆识倒是很令我刮目相看。”
裴紫鸢的匕首往前送了一点,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她微微勾唇道:“多谢夸奖。”
“我原本觉得在时家这个地方,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需要讲任何证据,只要今天你们都死在这里,不过是编撰一套说辞,我们也会,就像当初时老爷子杀了你的两个儿子和儿媳之后编出来的那套说辞一样,这么多年不也没人查到什么吗?”
“不过我想了想,我们和你到底是不一样的,证据而已,你当真以为我没有?”
眼下还真没有。
“若我没有证据,你说我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些真相的?要知道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踏足时家大宅,你们时家的陈年旧事,阿曜都不清楚,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时任眼睛微眯。
匕首锋利,他刚才就切身感受到了,身子微微后仰,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有证据,那你不妨拿出来一看。”
他到现在都还这么淡定,让裴紫鸢有点意外。
心道果然不愧是时家醉心权势的当家人,果然不愧连时曜都被他蒙骗了这么多年。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