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白了张绣一眼,用着那清脆动人的声音道:“不,不行,修儿还在,”
这风情万种的一眼,顿时让张绣有些顶不住了,缓缓俯下身子,附耳轻声道:“修儿不在是不是就……”
张绣没有说完,而是转头喝道:“奶娘,带小公子下去喂奶。”
“是,”远处,一个三十岁左右妇人大步而来,低头应下。
随着妇人离去,张绣露出坏笑的表情,打趣道:“小修xiu儿都去吃奶了,我这个大绣儿是不是也得尝尝鲜?”
听着张绣的话,貂蝉垂首。
感受着张绣不老实的手掌,貂蝉绝色的面颊有些羞红,用着轻若蚊蝇的声音道:“将军,这里人多眼杂,不要在这里可好。”
“那边有间书房,让奴家好好伺候将军。”貂蝉声音很轻,说到最后,她却是扬起了那张绝色容颜,盯着张绣。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她一度的自我怀疑,因为张绣很久没有宠幸过她,以至于心中始终有些失落。
既然他过来了,那自己一定要竭尽全力的去服侍,她自问自己会让张绣难以忘怀,她有这个资本。
“咕嘟!”张绣生硬的咽了口唾沫,整个人有些不对劲了,这也太“顶”了吧?这么搞谁能顶得住?
乖乖,野的一批!
想到这,张绣一把抄起貂蝉那娇小的身躯,大步向一侧的书房走去。这大白天的,影响不太好。
良久,
书房内。
张绣正襟危坐,貂蝉却是“俯首甘为孺子牛”在那卖力,只听那呲溜,呲溜,的声音不时响起。
…………
次日,大殿上。
天子例行早朝,只不过朝堂内官员却少了很多,不喜张绣的也就蒯家,王家等少数几家还在了。
此时,张绣抱拳出列,高声道:“启禀陛下,前些时日陛下召交州牧士燮入朝为官,后者公然抗旨不说,还囤积兵械,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