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不可啊!”偏将痛喊着。
张飞一把将偏将甩开,提过一侧蛇矛龙行虎步出府。
府外,火光冲天。
杀伐厮杀声响彻云霄,隐约间还有马蹄哒哒的声音。
“贼吕布,贼吕布,给爷爷出来,爷爷非得戳你一万个透明窟窿,让你吃里扒外。”张飞如同洪钟般嗓音暴喝。
“贼将休得猖狂,看吾斩你首级。”远处,一个偏将闻声,勒过战马,提枪纵马而来。
“哼,”张飞冷喝,屹然不动,就当偏将刺出手中长枪时,张飞暴喝一声,吓得偏将胯下战马都是一惊,旋即手中长矛洞穿过去。
噗嗤,
一具铁甲死尸坠落。
“tui,”张飞一口浓痰吐出,接着破口大骂道:“不过瘾不过瘾,贼吕布,你个缩头乌龟,三姓家奴,快出来和俺大战三百回合。”
远处,夜色下。
吕布面色铁青,手中方天戟缓缓偏转锋刃,胯下赤兔马更是发出响鼻声,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
“哼,屠夫张飞,竟敢辱我,吾不斩你狗头,愧对吾飞将名号。”吕布怒目,翻戟暴喝道。
“奉先冷静,当前取下邳要紧,管那莽夫作甚。”陈宫一把抓住赤兔马缰,目光灼热力劝道。
只有拿下徐州,他们方能一展宏图,岂可因此小事而耽误大事。
吕布咬牙看着远处骂骂咧咧的张飞,旋即一甩方天戟喊道:“诸将听令,立刻抢占各处城门要道,另外,扰民者,杀无赦。”
“诺,”众将齐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