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都不懂什么是喜欢, 什么是爱,只是遵从身体的本能和心中的渴求,对她说。
我离不开你。
颈侧一小块皮肤被吻住了, 舌尖扫过, 齿关渐渐用力,收紧,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她忍着疼, 一声不吭。
纪圆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或许这是许镜清独特的表达爱的方式, 谁能知道傻子心里在想什么呢。
他很危险, 无论是自身还是环绕四周的人和事,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根本不可控,充满未知和挑战。选择在一起, 就要面临各种危险,同时需要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若是往常, 这种无法预知的存在, 纪圆是避之不及的,她会躲得远远的,爆炸时的一点火星也别溅到。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选择逃避,也不再畏惧。当然或许更多的原因是逃不掉了,他狗屁膏药似的粘定人不放,笨拙地搞砸周围的一切, 又笨拙地修复, 笨拙地讨好, 迁就,笨拙的表达喜欢。
她处在感情的被动方,看似随和,其实一道一道的门把人阻隔在外,他就一扇一扇地撞破,冲进来。就像刚才那个拥抱,撞得她肋骨生疼,撞进了她的心里面,他再枕头被子掏出来往地上一躺,赖着不走了。
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颈侧刺痛,被他咬破了一个小口,许久他才粗喘着离开,唇畔染血殷红,拉开一侧衣领,弯腰把脖子凑到她面前,“也选一块地方咬吧。”
“啊?”纪圆不明白,“为什么?”
许镜清样子很着急,催促着,“求求你了,快。”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难不成阿奴颜还有吸血鬼血统?许镜清有喝血的嗜好?她心说这也不是一个世界观啊。
他说话也说不清,一个劲催促她快些咬,纪圆没办法,只能凑上去小小亲了一口。
许镜清表情痛苦,“咬!”
他要她用力,把皮肤咬破,流出血来。纪圆说:“可是会痛呀。”
他哑声回答,“别管!”
好吧,她含住了他脖子上一小块皮肤,使了几次力才敢咬下去,感觉到腥甜就急忙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