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
说完,径直便走开了。
邺刹看了看垂死的魔兽,朝河古的背影喊,“御尊,这魔兽还没死呢。”
“自个儿看着办吧。”
“我、我……”
沧湟给了邺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我得去照顾受伤的御尊,你赶紧收拾去吧,明天见。”
追上河古之后,沧湟悄声问了一句,“内伤重不重?”虽说问是这么问,但他心里却有疑虑,不该呀,他的本事他有把握。
“重。”
“这么好意思?”沧湟看着河古,目光瞟到他手上缠绕的淡蓝色发带,“那东西……不是你的吧。”
河古淡淡道,“我身上的,自然就是我的了。”
“所以你的烈凤佛聆腰带现在也是勾歌圣主的了?”
河古微微扭头扫了一眼沧湟,这话他怎么这么不爱听呢。
虽然他不了解勾歌是个怎样的女子,但他肯定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断不会无缘无故抢尊主的腰带。沧湟探究的看着河古,倘若能肯定海天圣主不会莫名其妙拿他的腰带,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是他主动招惹了勾歌。
忽然,沧湟想到了。
“你是不是在梦魇境里又同她打架了?”
沉默以对?!
随即,沧湟心中肯定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