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手洗史咖是典型的肉食系男子,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和我孙子长治相比,这家伙更年轻,也更具有危险气质。
不过,杜唯对他的观感却非常好。至少,他没有留倭人那种标志性的仁丹胡。
说实话,杜唯每次看到那仿佛狗皮膏药一样恶心的胡子,就会下意识地把它看成是标靶的红心,有对着它开一枪的欲望。
“杜桑,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霓虹发展?Johnnys事务所在推广男艺人方面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我保证,在我和真悟君的帮助下,你很快就会成为下一个亚洲天王……”
“听上去非常具有诱惑力!不过……”杜唯笑了笑,说道:“我是个俗人,相对于成为亚洲天王,我更希望自己能成为亚洲首富。”
“好了,御手洗先生,我想您找我一定不只是为了挖墙脚这么简单吧,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当然!”
御手洗史咖正色道:“我这次之所以冒昧过来打扰,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杜桑商量。”
“想必杜桑也已经看出来了,我孙子长治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据我所知,Burning事务所针对您和痕迹乐队在霓虹的演出做了很多布置,我虽然不清楚他们这么做的具体目的,但是很显然,Burning对您是抱有敌意的……”
杜唯不置可否,这些事不用说他也知道,我孙子长治的计划其实并不周密,应该是不想和他彻底闹僵,行事多少留了些余地。否则这种在商场上厮混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事情不会做的这么明显。
“对于御手洗先生的话,我非常赞同,我孙子长治的确是一个首鼠两端的小人。尤为让我感到惋惜的是,身为Burning的创始人,居然完全不具备契约精神。看来,我们这次的江户之行,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打算明天就带着乐队返回华夏,对于霓虹的歌迷,也只能跟他们说声抱歉了。”
“欸?”
御手洗史咖惊讶地看着杜唯。
“您是要放弃这次的巡演吗?”
杜唯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