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则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心里对杜唯的评估也下降了许多。
在他看来,这是妇人之仁,难成大器。
不过,杜唯毕竟是“客人”,而且我孙子长治在来之前曾经特别叮嘱过他,一定要尽量满足对方的需求,能否与寰宇文化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到BurningProduction艺能事务所后续一系列地发展规划。
他即便再看不起杜唯,也不敢表现出来。
霓虹国的人看着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是极度地欺软怕硬,两面三刀。
这些小矮子,既生性好斗而又温和谦让;既穷兵黩武而又崇尚美感;既桀骜自大而又彬彬有礼;既顽固不化而又能伸能屈;既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既忠贞而又心存叛逆;既勇敢而又懦怯;既保守而又敢于接受新的生活方式。
人类的矛盾性,在他们身上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杜唯当然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是来圈钱的。
如果说在国内开演唱会疯狂捞钱还有一些心理负担的话,那么在霓虹,他只怕捞的不够多。
机场方面也对这种状况表示了极大的关注,并派出大批安保人员协助警方维护秩序。
同时,派人引导杜唯一行前往特殊通道。
“你说,我们就这么走了,会不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林浅浅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偷偷向杜唯问道。
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明显带着一丝惊悸。
“没办法,以我们的影响力,还不足以控制当前的局面。”
似乎是感觉到了林浅浅心里的不安,他顺势拉过对方的手,轻轻握住,柔声安抚道:“没事,只要确定我们已经从其他通道离开了,这些人很快就会星散。”
林浅浅的手很软,凉凉的,手心里沁着轻微的汗渍,握上去很舒服,如同在把玩一块光滑莹润的玉石。
他的心跳的很快,生怕会招致佳人的反感,脚下的步伐都在不自觉间有了些许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