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分钟后——
宾利后座——
左一只右一只,靳彦泽直接被挤在了正中间。
他脸都黑了:“……”
陈裆下脸比他还黑:“……”天生的。
靳彦泽觉得陈裆下和纪芭的词汇里就没有‘眼力见’这三个字,气得动了动手腕。
无可挑剔的俊脸,冷地像座冰山。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地很诡异——
陈裆下从口袋里掏出美人鱼的眼泪,嬉皮笑脸道:“老大,这是我孝敬您的。”
“老、老大,这、这是我、我孝敬您的……”纪芭也从口袋里掏出了美人鱼的眼泪。
一时间,靳彦泽觉得两人在给他上坟。
他气质傲然地坐在那里,一副‘装瞎做聋你们都别来烦我’的清贵帝都大少爷模样。
陈裆下这只大尾巴狼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