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几句,他一阵风般竟转身就往外冲,里头人听到他的动静。他对仍跪在外头的乔大夫大声道:“是表寒里热,老乔你听到没有?我们竟都辨错了!输给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娘子!”
声音似哭似笑,恍惚大受打击。
里头苏珍娘忙取过桌上的方子递给花姑姑道:“姑姑快去煎药!”
因见了陆大夫的反应,当下对江慧嘉再无怀疑。
“江娘子了不得!”苏珍娘面现喜色,先前倨傲不见,脸上终于堆满了自然的笑容,又道,“只要祖母病有好转,重赏绝少不了!”
忽一高声:“来人!”
花姑姑已经去抓药煎药了,她这边一喊,来的就是守在外间的一个丫头。
苏珍娘道:“取百两白银,赤金点翠簪一对来!”
果然是要大手笔赏赐!
可江慧嘉却倏然从桌案前起身,制止道:“且慢!”
苏珍娘便又摆摆手,她那丫头就住了脚。
江慧嘉道:“夫人病未真好,苏娘子不必急于付诊金。”
苏珍娘笑眯眯道:“有备无患,我说了要赏,岂能不赏?”
“不敢受赏。”江慧嘉却仍摇头,“老夫人若病好,苏娘子照实价付我诊金,十两银子便可。至于苏娘子的赏,我受了不痛快,不爽快,因此不受。”
这话一出,真是直白到简直带刺!
谈元娘都料不到江慧嘉竟会这样说话,她一时就惊得微微张口,只用急恼的神情看向江慧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