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什么命啊?”无奈之下,钱多只得装无辜,尽量稳住土匪婆子,给自己争取时间,以便逃跑。
“跟老娘这样的绝色美女洞房,还特么委屈你了。”花蕾紧紧抓住钱多的手,边埋怨边走,时刻堤防他逃跑,不愧是贼婆,真是够贼的。
面对一心只想洞房的花蕾,钱多已经无招可施,发现越说越激怒她,索性闭嘴了,身不由己跟随。
花蕾的武功不在楚星桥之下,钱多不敢贸然反抗,只得默默地等机会,等土匪婆不防备时趁机逃离。
“小样,这才听话嘛!”瞧钱多沉默了,一副认命的样子,花蕾心里乐开了花,拽着他走进山洞,走进自己的闺房。
夜幕降临时。
一条黑影降临苏州府,沿着屋顶黑瓦飞跃,轻车熟路朝知府大人寝室而去,目标明确,显然是有备而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水灵,嫉恶如仇的她,停下脚步,蹲下后,小心翼翼揭开一片瓦,见亮着烛光的屋里有个男子迈步走动,穿着知府的官服,正是知府大人包不同。
想起九百两黄金被贪,水灵心里就来火,忙将早已准备好的黑巾戴上,使出千斤坠,从屋顶坠落。
啪的一声响,屋顶多个洞,水灵随之飘落,怒目瞪着包不同:“狗官,姑奶奶让你有手拿金子,没手花。”
吃了一惊的包不同,边退边怒吼:“大胆刁民,信口雌黄。”
“千两黄金,就修了座木桥忽悠百姓,不断你手指,姑奶奶难以消心头之恨。”
话毕,水灵立刻拔出长剑,直刺包不同右手。
显然,包不同不是死人,也没有麻木,见长剑刺来,右手不但不缩回,反而五指如钩,使出狠毒的招式迎上,大胆得想抓剑。
鹰爪乃阴毒无比的招,可惜包不同火候不够,加上碰到的不是一般的贼,更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武林高手,这就注定了悲惨的下场。
有血有肉的五指,又岂能跟玄铁所铸造的剑抗衡,除非是绝世高手。
但是,包不同压根跟绝世高手不沾边,连武林高手都算不上,只是一般高手而已,竟然逞强,以为自己练的鹰爪了不起,自信能抓住刺来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