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子受人尊敬就罢了。
“宁夜一个养子怎么也值得你们这么敬爱?”萧寒月酸溜溜地道,“不是传闻他愚昧无知,大字不识吗?”
她可是见过宁夜的厉害。
讨厌的很。
摊主立刻面色一扳,“小兄弟,夜王殿下品行端正,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会管他是不是陛下亲子,只要待我们好就够了,就算只是中看不中用我们也认了。”
中看不中用?
萧寒月一愣,许久,记起宁夜在花粉楼把剑架她脖子上的一幕,才双臂怀抱在胸前碎了一嘴。
“他可不是花瓶。”
只不过这声音很小很小,就连身边的摊主都没听见。
马车远去,宁涟从被风吹起的帘子里望见车旁的侍卫霸道地清理街道人群,忍不住蹙眉,低喊道,“停车!”
车轱辘缓缓慢了下来,最后停住。
“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吗?”侍卫凑到帘子旁,恭敬道。
宁涟俊颜神色沉了沉,“让你跟在我身边,就是看中你性情温和,结果你就是这么在天幽京城的街上败坏我的名声的?”
‘噗通’
听见宁涟罕见地发怒,侍卫肩膀后退一步跪了下去,边磕头边道,“殿下恕罪。”
“罗青。”宁涟叫道。
这时候在街上的来往行人,都看到太子殿下的金丝镶边马车车顶上一闪。
一个人影显现出来,然后纵身一跃,落在了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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