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自私的,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不管这个男人有什么隐情,他都不能留在会馆。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裴堇夜双手抱臂靠在房外,不用他叮嘱也知道。
能护着新月已实属不易,他护不了其他人,更别说一个毫无交情的除妖师。
见他还算清醒,裴皓辰低咳两声撑着酒灯的手转身回屋。
今天在偏厅不过是坐了坐,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夜间,书廷睡了一觉睁眼醒来,摸了摸额头,高烧已退。
既然已退烧,也到该走的时候了。
目光扫向趴在床边睡着的人,伸手覆上她的脸颊,满脸温柔,满眼不舍。
汀兰被这细小的动作惊醒,下意识反手握住抽离的手,刚睡醒嗓音微哑,“好些了么?”
他笑着点了点头,借力将她抱上床。
“有时间,我们再去海边。”他抱着人贴在她耳边呢喃,说着,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汀兰只以为他在梦里梦见了,顺着他的话幻想着,“那你要在海边给我买一套房子,这样,每天睡醒都能看见海。”
他松了些力道,过了很久低声道句好。
抚上她的脸,掀掉那只眼罩,冰凉的唇从眉眼到唇角,很轻很轻,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