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辉端着茶杯说:“居安思危也不无道理。”
“还有帮着黄成操盘的人。”龙铭一说:“他们四个不足虑,我都不放在眼里,但是黄成身后的那个人,我不得不防。因为他看不见,摸不着。”
“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没有。”
王灿辉说:“所以你怀疑是梅爷?”
龙铭一苦笑,“就这梅爷,还是好不容易凑上的。”
王灿辉说:“那确实需要好好想想。我听到的只言片语之中,梅爷是个能帮人解决困难的人,他并不是紧紧帮人解决普通资金困难。当然,他肯定也不是乐善好施的人。就像是《美人鱼》中的巫婆,给你一双腿,自然会拿走你的嗓音。”
龙铭一有些吃惊的说:“您这个引经据典,够‘博大精深’的。”
“老了。”王灿辉说:“给孙女越洋讲故事,培养点儿共同语言。”
龙铭一收敛玩笑说:“所以,裴尚肯定付出了什么。”
王灿辉说:“所以,你只需要让裴尚履行完他的承诺就行,不用让梅爷也下场。”
龙铭一若有所思的说:“从某种角度来讲,梅爷才是场面人。”
“是。”王灿辉说:“他才是在场面上混的人,各方的关系,各方都给面子。他像旧海市的大亨一样。不知道有多少人需要买他的面子。”
“确实没有必要让他也蹚浑水。”
“对了。”王灿辉说:“放心,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龙铭一说:“就这几个货,我也不会‘死’。”
“骄兵必败。”
“战略藐视,战术重视。”
“你行的。”王灿辉说:“喝了这口茶,和我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