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着衣衫,坐到了一边。
白荣听到柳氏要对白慕下下手便眉头一皱:“您要对白慕下手?”
“他向来喜欢结识冤家,对他下手只要从中说两句话留点东西便不会有人觉得是我们做的,又能除掉白慕又能隔岸观火,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荣想了想:“三弟去了哪里?”
“不知,他已经弱冠之年,有自己的想法。”
白荣低下了头:“进来的时候您问儿子是否去接了那青花行的花魁?”
“方才那小子冲到院子里喊着还他夫人,他尚未婚配何来的夫人?他只说是侯府让人去接的,便吵着要人,后来便说他唤的夫人正是那青花行的花魁牡丹。”
白荣也是有脑子的,想了想很快便道:“看来是三弟去请的。”
“老三去的?他混账吗!”柳氏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拍着桌子便叫道。
“三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更不会茫然便去接人,再说了,这牡丹离开了青花行与白慕也不知去了哪里,三弟平日本就不喜繁杂琐事,便更不会突然就去,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柳氏想了一番,便笑道:“如果就此能够让白慕吃上一次亏,也没什么,今日见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想来那牡丹对他也全是极其重要之人,若是因此伤他倒也是不吃亏。”
白荣抬目看着她,对于她说的话很是震惊。
“您丝毫不担心三弟的安危?也不想知道三弟为何这么做?”
柳氏没好气的看着他:“他是我的儿子我自然担心,可是若是能因此伤了白慕,曦儿这么做就是有意义。”
说罢便见她甩着衣袖离开了,那离开的时候云淡风轻,似乎好像未从来过一般。
白荣见着她厉害,那双手握成了拳头,双目冒着怒火。
人人都只知道毅勇侯府如此繁荣,可是却从不知这院子里面早已是人心四散。
正想着,那外面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了叫唤声。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