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润若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我本是打算过来详细的谈一下关于将军府和乐无忧的事情,如今看来是不用详谈了。”她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懒散身子缓慢的往外去。
乐宗和乐光年见她要离开,未说话。
老夫人见着她要走,站在后面便开始骂道:“丧门星,早点滚,平贺将军府没了你照样活得下去!”
她呵笑了一声未回头只淡声道:“乐将军可千万不要忘记了我我们说的话。”
“你快滚!”乐宗看着她只开口叫道。
那将军府的大门就这样在无忧离开后重重的关上了,那门外关着的便是了一身鹅黄色的无忧。
今日蝶赤未跟她出来,整个漆黑的街道上只有她一人。
这龙栖的天放晴了好些日子了,今日晚上却忽然下了雨。
她走在路上,那白日里的熙攘热闹早就消失了。
白慕遇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入深夜了。
那天上下着小雨,她自己一个人站在桥边抬头看着天边漆黑的夜空,双目里满是空洞。还是那身鹅黄色,只是今日却有些不同了。
他还是一身白衫,看那模样应当是哪里也未去。
他贴身的折扇送给了牡丹,此刻他想打着扇子却发现手中空无一物。
见无忧站在那桥边他才抬步走去:“这天下着雨,你自己一人在这里做什么。”
那河水里倒映着的影子在水中晃荡了几下。
她呼了一口气,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声音轻淡道:“无家可归。”
“无家可归?”白慕听无忧说话好笑扭头看她:“这天底下谁无家可归,你也不会无家可归吧,有个帝师府有个将军府还有一个丞相府,花团锦簇都是你的,你还说无处可去?”
她低着头忍不住笑了:“白世子难道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