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骁是大学士,本是打算冬围的时候暗自除掉绝王或是七王爷,可是没想到只同你说了两句话回府后便要上书弹劾我们,索性他手中有着把柄,而赵大人更是被你一闹,罚的整个人不敢再谈,自此断了往来….“
白慕看着无忧,对于无忧那稚嫩的脸颊有些迷惑。
若非是他已猜到了无忧的身份,只怕真要被这样不过十几岁的面容给骗到了。
她好笑的看着两人:“不成器的人自然是做着不成器的事情,十王爷的坐下客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更是在朝堂上说不上话的,这会儿还在这里说着胡话。我再说一句,我本就无心同你们胡闹,这天下归属到谁的手中与我都无任何的关系。”说完便见她从那树杈上坐了起来然后袖子一挥人便消失了。
“乐无忧!”
龙秦看着她消失,猛地追出去,可那处早就没了踪影。
整个山头只有那一阵风传来才知那处有人来过。
确定无忧走后,龙秦这才对着方才她躺过的书猛地将掌风打了过去,只听得嘭的一声那书摇晃了三四下然后花瓣散落一地。
他见那树还在摇晃就是不倒心中便更加怒火:“让人把这树给本王砍了!”
白慕看着如此暴躁的龙琴忍不住开口道:“王爷不必如此,乐无忧已说清,她无心掺和人世,更无心同我们作对,如今只要将七王爷或是绝王手中的兵权拿到手,与三皇子里应外合,这龙栖便易主了。”
他笑着说道,那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
龙秦听着白慕说的话忽然笑了:“对,你说的对!”
他看着龙秦那带着笑意的面容跟着笑了,世人从未见过十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只有他知道,表面上稳重和煦的十王爷一旦到了私底下就会变成一个极其容易暴怒的人,这样的十王爷若是真的做了皇上,想罢也只会是个暴君吧。
他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龙秦坐在那里看着外面满山的花草仿佛已经置身于朝堂一般。
白慕回到毅勇侯府的时候已经是晚日了,毅勇侯府的门前早已经挂起了灯笼,而在那门口守了一天的侍卫也到了换班的时候。
他依旧是那个风轻云淡的少年,手中打着折扇,一脸的温文儒雅,若非是早已见过了他的面目,只当他是个温柔至极的人。
那换班的守门侍卫见白慕来了,赶紧行礼:“见过大世子,您回来了。”
他手中摇晃着折扇嗯了一声便进门了。
那侍卫见他进去便赶紧开口唤道:“世子,侯爷让您回来后去书院找他,应当是有要事与您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