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全部被吊在墙上,锁链将三个人缠得死死的,每一个人都奄奄一息,即使是平日里最能跳的冥炎,此刻也只是张开眼皮看了看她们,便重新闭上。
而蔺时烨更是像是正在经受什么痛苦一般,连有人到来都不知道。
“蔺时烨,蔺时烨……”安染急切地喊。
然而,蔺时烨却什么也听不到,眉心紧紧的皱着,额头上大滴大滴地汗往下流。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安染回神大声质问火凤。
火凤微微一笑,离安染更近了一分,“要听实话吗?”
安染一直盯着她,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火凤微微一笑,指着蔺时烨头上的一圈黑环道:“看见那个了吗?那黑环里有四海八荒最纯粹的怨气,爱而不得,得而不惜,儿时丧母,青年丧偶,老年丧子,几乎全天下所有的怨气都被集中在那黑环中,我让这黑环日日夜夜跟蔺时烨一起淬炼,直到他被怨气缠身,身上再也没有天生的一丝灵气为止!”
“你这个疯子!”安染甩过去一巴掌,却被火凤稳稳的接住。
“我确实是个疯子,不过那又怎么样?只要能达成我心中所愿,再疯的事我都做的出来,别说我没有给你面子,我可以让你单独在这里待些时日,他在每晚三更时会清醒一会,你自己等着吧。”
说完,火凤狠狠甩开安染的手,转身离开了洞里。
与此同时,婉宁睁开眼看着安染,“你可真是心大,我们已经被抓来三天三夜,你居然现在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