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染没事,蔺时烨的脸色才一点点变缓,“她还好吗?”
“没事,就是睡着了,”谢朗脱力的坐到椅子上,“真被你吓死了,我还以为安染出什么事了,不就喝个酒嘛,我都喝断片了她还没事,今天怎么可能出事嘛,不得不说啊,这……”
谢朗说着说着突然觉得不对,转头对上蔺时烨阴沉的目光。
“妈呀!”
谢朗一下跳起来,果然酒还没醒不能乱说话,出事了出事了。
“老大,我突然想起来……”
“你跟她喝酒了?”
暗沉的声音仿佛乌云蔽日,明明晴空万里却看不到一点希望。
谢朗认命的垂下脑袋,“喝了一点,但我真没有让她多喝,我比她先倒,安染的酒量,是无底洞吧。”
“你跟她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啊,好像她问了我几个问题,但我忘记了,我断片儿了。”谢朗摸着脑袋,他是真一点想不起来了。
“老大,没事我就先走了啊。”谢朗试探着想跑路。
“站住!”
谢朗哭丧着脸,“老大,安染这样真不是因为喝酒,她是着凉了感冒的,我以我的医师执照发誓,我是专业的!”
蔺时烨淡淡扫他一眼,压迫力十足,“等她醒来,跟她解释。”
“解释什么?哦,未婚妻的事。不是,老大,我就算解释说是我编的,安染能信吗?她又不是傻子,她肯定会觉得我被你威胁了。”谢朗一脸认真。
蔺时烨眸光一扫,谢朗立刻咽了咽口水,立正站好,“保证完成任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