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沉吟半晌,从兜里掏出那只银质口哨,“你说的标志是不是这个?”
胡兆看着那只口哨,立刻跌坐在地,“对……对就是这个,你真的是……”
胡兆看向安染的眼神里露出害怕。
安染知道胡兆这是把她当成了那什么暗网的主人,但她并不想解释。
口哨明明是她送给爸爸的礼物,怎么就变成什么暗网的标志了?
“所以你是在看到这只口哨后改变了主意,用假尸体放在现场,然后把我爸送到这里来变相囚禁,既得了钱,又能给自己留张底牌。”安染白皙的指尖在口哨上摩挲。
胡兆垂下头,“对,我刚把人转移完,救护车就来了,所以只来得及带走一个。”
“只来得及带走一个……”安染危险的眯起眼。
如果不是救护车去得及时,胡兆就会把她的妈妈也一起带到这养老院囚禁起来。
而她,就会得到一个“父母双亡”的消息。
安染唰得一下站起身,脸色冰冷。
胡兆身体抖了一抖,哭诉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暗网保护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答应乔海伟的,就算给我一千万我也不会答应的,奶奶,您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错了,我把乔先生接到这里之后,好吃好喝地供着,半点没让他受罪啊,真的,这两年他连感冒都没得过,不信你可以问他的。”
“那刚刚那个姓郭的又是怎么回事?”安染沉住气,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