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切羊脊背的工夫看起来刀刀利落,百子西动作有点懒散。
小匕首在他手里转了个花儿,漫不经心的几刀下去,羊腿上的肉被片片剥离。
他下巴稍稍一扬,江挽会意,递给他一个干净的盘子。
将腿肉褪下来,百子西把盘子往江挽面前一推,“尝尝。”
江挽:“……”
卫昭停了停手上的动作,看过来,终于有点反应过来什么了。
再联想学校门口百子西那一声略显亲昵的“挽挽”,他再看不出来就真瞎了。
卫昭有点松了一口气。
这位可是邵琅的小师父,他勉强当个哥都有点心虚,更不要提什么别的心思了。
就是他爷爷吧,有点看不清现实。
卫老爷子提着飞天酒走回来,看到眼前的情况,就瞪了卫昭一眼。
孙子自己不给力,他觉得心好累。
江挽把卫昭切的那盘肉借花献佛的递给卫老爷子,乖巧道:“卫爷爷你也吃。”
卫老爷子看着肉有点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