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有什么书信,李夫人神色微慌了。
“应该在柜子里吧?我去找找。”
话落,李长寿就到父母卧房的柜子里找。
李长寿把所有的柜子都找了个遍,也没见父亲的书信。
“没找到吗?”李夫人假装镇定的问。
李长寿失望的摇摇头。
李夫人又说:“可能不放在柜子里,你让娘好好想想,等娘记起来,找到了,就给你送到学院去。”
李长寿想,也只能这样了。
李夫人留儿子吃了顿饭,吃完饭,就赶儿子回学院。
难得回趟家,李长寿不想这么快走,想在家多待几天,再回学院。
可,李夫人不同意了,说一切要以学业为重。
李长寿不敢违抗母令,也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家。
等儿子离开后,李夫人伤心难过哭了。
其实,她也舍不得让儿子走。只是儿子不走,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说出实情来。
当李长寿来到约好的桥头时,司马莲和猴娃已经走了。
没了马车,李长寿只能步行回学院。
由于现在是傍晚,出城进城的百姓变逐渐少,守城的士兵放松了戒备,几名守城士兵还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