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刚刚不也吃了一碗?凭什么还能吃?
哼!”女人抱住胸。
似是生气了。
别过的头还时不时转回来偷偷地瞧瞧顾朝阳有没有看她,在不在乎她。
然而,事实证明。
顾朝阳是真的,重色轻友......
烤鱼吃了大半了,香雪兰还是悄溜溜地混了进来。
顾朝阳看到了,倒是也没有说什么。
本来就不是真不让她吃。
只是,她还真想看看,香雪兰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果然,到最后,你爸爸还是你爸爸,觉得她不可能坚持到最后一口还不吃就是真的不可能。
福叔也是,之前抵抗得有多厉害,后边吃得就有多香。
......
晨起的太阳停留在半山腰,散发着橘色的光芒,花园的玫瑰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鸟儿叽叽喳喳,不知道藏在了枝丫的哪个角落。
一个身穿浅杏色中短袍,踩着一双黑皮马丁靴,外边披着个黑色皮衣、头发用一根简单到极致的皮筋随意挽在一旁的女子脸上映着微微橘光,在一颗桂花树下的摇椅上伸着懒腰。
日出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