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次挪用了州税,他的侄子飞鸽传书来说朝廷要派御史来查,他现在肯定不会在凤县大营里坐着。
他前思后想,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真的已经很注意了,并没有露出什么形迹来。
而且,封正闵都不知道这么件事情,这几个人怎么会知道?
或者,他们其实并不知道?
可是若不知道,他们又怎么会提这个名字?
他们是什么身份?
是友是敌?
难道是那位御史微服?
哪个是?
朝廷不会有残疾之人任官职,更不曾听说过那位御史是未成年的少年,那么便是那位傅瑾言了?
也不是不可能。
还是,他们都是那位御史的门人?
不太可能吧,御史这种生物听说都喜欢单打独斗,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水平和高洁来,他们应该不喜欢让门人先打头阵的。
再说了,御史哪里需要什么门人。
一系列疑问接踵而来他便在营帐中走过来走过去,烦躁惊怕皆尽有之。
他不知道,他做的事情虽然藏的好,但是他素来喜欢亲验投军之人。
寻常士兵不明就里,只觉得他们的都督爱兵如子,求才若渴,多半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谁也没仔细研究过军队编制,财政花销等等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