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阿裕,为了公平起见,换一个吧?”
江裕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拿了瓶啤酒,仰头咕噜咕噜就干了。
空瓶砸到桌上,意味着江裕选择了弃权。
他也够自觉,一瓶下去,大家也就没啥异议了。
后来,大家又定了个新规矩。
如果中途选择弃权,一瓶酒即可。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八个人敞开了玩,竟玩到了晚上十点。
秦央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晚的中奖概率高得离谱。
快结束的时候,她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只剩下最后一丝清醒,她抓着阮江西的胳膊,“江西,我不行了,你记得把我带回去啊……”
说完,倒下了。
阮江西特别仗义的拍拍胸脯:“放心,包我身上!”
可是,当真正散伙时,阮江西自己也倒下了。
会所有专业代驾,程锐先送齐宁啾啾还有小老外下了楼。
偌大的包间只剩下两个大男人还有两个熟睡的“醉女子”。
江裕和苏辰逸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但两人酒量都不错,依旧清醒无比。
此时,两人沉默的坐在沙发各一端。
那样子,似乎是都有话要说。
包间安静极了。
除了倒下那两人隐约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