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这四周笼罩下来的阴森气氛,还有那黑暗潮湿的房间,我估摸着应该是个冷宫,从我这里看去,大概能有四五只女鬼。
她们察觉到屋外的动静,趴在窗柩上用一副深情切盼的模样将我们望着,要说这些心中有执念的鬼是最难缠的。
尤其是这种满怀不甘与屈愤的娘娘们,娇生惯养的不说,稍微凶她一下就跟捅了鸡窝似的,一路上能把你闹腾死。
我观那群女鬼看夜浔的模样,许是眼神不济,错把他当成了回心转意皇帝,便生了成人之美的念头:“要不你用美色去审审那群娘娘?”
他睇我一眼,满脸嫌弃的扇了扇:“要去你自己去!”
我都还没表态呢,那群鬼娘娘就先不乐意了,瞬间就一副凶神恶煞之态朝门口处飞扑。
不愿意也不用表现得如此明显嘛,况且白爷我最见不惯人家重男轻女了!
我一声冷笑,手中圆光轻旋,数条锁链从我掌中飞出,在月色下划过一道道银白的光迹,将飞扑而来的娘娘们统统一揽。
她们的死,本就怨气冲天,又常年被禁困在这阴邪寒湿的冷宫之中,暴戾异常,即使已经被我拴住,它们还是想尽办法嘶吼着向我扑来。
我对这幅法身的操纵还不是特别熟练,以至于我一时召唤不出长执签来,眼看锁链下的女鬼越逼越近,我又要面子不想喊夜浔。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着链子就给它们一脚,踢出去老些远,也好为自己增加了些时间掐诀。
女鬼更加恼羞成怒的往我这边冲来,我静静地立在原地等待时机。
身后是唤出的鬼门,只需要一瞬间的时机,她们就都上路了。
眼看那群鬼娘娘就要近至身前了,耳边突闻一声疾喊,我还未做任何反应,面前霎时就闪过一道白光。
这光着实刺眼,尤其在习惯了夜视的时候猛然袭来,让我本能地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