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觉得她这一身挺好的。
纯色卫衣细腿裤, 小白鞋,半扎丸子头,穿着舒服自在, 看起来清新又俏皮有什么不好的?
因为打了鸡血的缘故,她今天连衣服都特意挑了活力少女款——任何一个少女都会这么穿,凭什么轮到她就是‘这个鬼样子’!
代沟, 这一定是代沟!
肖策陛下这种以君主身份自居,为贵族血统自傲的人, 在王室和贵族堆里待久了, 眼里只有礼服才是正装, 看到这种正常人类的衣服都粗暴地划归到‘鬼样子’里。
其实肖瑶不是没有礼服。
毕竟做王储就得参加各种活动,为满足这些露面需要她也从庄园那边也带了十几件原主的高定来, 但那些礼服穿起来真的别扭, 腰部勒得紧, 料子又娇贵, 随便一压就是一道褶子,穿起礼服来根本没法好好坐, 也没法吃饱饭。
如果真穿礼服出来,那真是随时需要有人跟着后面打理起褶的衣摆。
对……大概就像肖策陛下这样随身带着三个造型师,一个管化妆一个管发型一个管衣服才hold得住。
但她不是穷吗?
何况今天不过是彩排,又不是正式庆典, 何必搞那么大阵仗。
但这些跟肖策陛下都是统统讲不通的。
肖瑶小声讲了礼服难打理, 造型师还没报到, 今天只是彩排, 她保证正式生日庆典当天一定会正装出席。
她自认为这番话虽然在皇叔威压下说得没什么气势, 但还算有理有据。
但肖策还是觉得她‘这个鬼样子’丢了希尔王室的脸。
九点已到, 那边庆典活动的导演带了几个策划方案来找肖策拍板, 他一边看导演的方案,一边很不耐烦地随手打发了两个造型师,限他们半小时内把王储收拾得能见人再出来。
那两个刚刚给肖策戴戒指和整理衣摆的造型师二话不说,噔噔噔地就跑到她身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