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需要本王叫醒你吗?”北冥寒对着昏迷的府尹凉薄道。
府尹很想哭,好不容易装晕,糊弄了过去。
刚出祭酒府,就被闲王截了下来,又给抬了回来。
他不怕皇后,是因为后宫不得干政。
可是他怕闲王啊,他总感觉闲王和医圣有关系,不然为何面对医圣才有的心悸,面对闲王时也有呢?
所以,府尹颤巍巍的睁开眼皮,故作震惊的道:“本官刚才是怎么了?哎呦,闲王也在啊!下官叩见闲王!“
说着,挣扎着起来行礼。
北冥寒不动,受了他的礼。
皇后看到府尹说醒就醒,知道他是装晕的了,气的脸色再次铁青。
怒道:“好个府尹!”
府尹嘿嘿笑着,偷偷往北冥寒身边靠了靠。
北冥寒冷冷撇了府尹一眼,对着众人冷冷道:“你们可以说了。”
“是,闲王。”陆生悲愤道,“由于祭酒大人是鱼宴的常客,又是我等的楷模,今日他寿辰,我们鱼宴几人高攀来祝寿。
送了寿礼,我们就在竹林里闲坐。
竹林里当时还有其他客人。
这时国舅爷带着属下来了,他要我们叛离鱼宴,为他所有。我不同意,他就命人砍了我两刀,又打断了我的腿。
国舅爷看上了杜夏,当众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