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老鬼子的人都被项泽给清理干净了,不知道他下一步又要作什么幺蛾子?”一张躺椅上躺着病怏怏的欧阳长生,呆呆的瞧着夕阳,似乎是瞧着自己生命的尽头。
“铃木老鬼子是不会罢休的,这家伙野心太大了。”旁边的萧天福叹了口气。
“逆天行事,自古就没有一个能成的,铃木这么聪明的人,却偏偏就想不开。”欧阳长生也叹了口气。
“呵呵,你还说他,你这个老不死的可曾有一天想开过的?”萧天福笑道。
“想不开,勘不破,还死不了。这老天也当真喜欢跟我开玩笑。”欧阳长生摇摇头。
“既然死不了,那就还得操点心。”萧天福道。
“你说咱们这都是何苦的呢?你个牛鼻子世外之人,我个病秧鬼垂垂老矣,还管这些个闲事作甚?图个啥?不如归隐山林,逍遥自在的还能多活几年。外面乱就由得他乱好了,关咱们个屁事呢。”欧阳长生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为你我为苍生。”萧天福眯起了眼睛。
忽然又一笑道:“咱们大概也操心不了几年了,日后自然有人接替咱们。”
“你说的是他?”欧阳长生看向平静的海面,感觉里面应该是暗潮汹涌。
“不是他还有谁?”萧天福点点头。
却不知道他们说的他,到底是谁?
肯定不是南宫慕云,因为他可不关心什么天下苍生,他关心的只是他自己……或者他对自己也是漠不关心。
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快乐,也许只有杀人和复仇能够让他暂时的兴奋,但随后又是无尽的迷茫还有深深的孤独。
他一心一意的就想要将南宫世家的人都给杀光了,或者将他们的名声都败坏殆尽,这才是他活着的意义,除此之外,他几乎别无所求。生或者死,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