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冷墨夜如此反常的举动,金绵绵只有三个字来解释:受刺激。
冷墨夜驱策轮椅到桌案前写写画画:“你不是说要本世子知恩图报?你的身子太弱,本世子就勉为其难替你调理,还不感激?”
“不不不,世子,你一定是理解错了,我说的知恩图报,不是这个!”金绵绵起身穿鞋。
她不知道琼冥园是什么地方,但听起来就是个占地极大的,十个来回跑下来,金绵绵的命早就不在了吧?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冷墨夜停下笔看向金绵绵。
他的目光中染上些许戏谑,一闪而过,更多的是警惕与锐利,似是与生俱来。
金绵绵原本沉静的眸子潋滟生辉,透出狡黠,这样的眼睛,他曾见过两次。
一次是金家被洗劫之时,另一次,是在金二柱家,两次都是金绵绵向旁人要银子的时候。
目下不知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世子只要多给我些银子傍身就好!”
果然!
冷墨夜失望,他原本以为这丫头接近自己另有目的,如此看来,他是高看这丫头了。
“找四喜领五百两!”
这是金绵绵治好冷墨柏的报酬。
金绵绵双目发光,五百两!能在锦城买一座不错的宅子,还能雇佣十几个仆人了!
对于这样的“报答”,金绵绵甘之如饴。
“世子,那小公子如何了?”
金绵绵担心的是,王爷是不是将她当做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