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懒得看她:“凭什么?你学费交了吗?没有学费就回去,这儿没有你的位置!”
“学费……”
金绵绵噎住,她的学费早用来给金如意买新衣裳了。
“先生,再宽限我几日,我一定想办法。”
林先生目露鄙夷:“嘁!人啊,要知道好歹……”
“学费,我替她出!”
冷墨夜坐着轮椅慢慢进了学堂,将一个钱袋腾空“飞”到林先生桌上。
林先生梗住,默然拿着钱袋掂掂份量,对金绵绵道:“既然冷世子帮你交了,那你就去后院再搬张桌子,准备月考!”
讥讽金绵绵无所谓,他可不敢多说这冷墨夜半句。
这一幕让随后而来的金如意看了个正着,自门口到座位的一小截路,一直像看怪物般看着金绵绵。
金绵绵顾不上金如意,她只觉背后有道冷光一直盯着她,让她如芒在背,浑身难受。
“冷世子,这个就当治腿的定金了!”金绵绵接受得坦然。
金如意终是被桌子绊倒,桌上的笔墨纸砚落了一地。
“金如意,你慌里慌张的干什么?”
林先生刚收了金绵绵的学费,心情还算不错。
但看见金如意穿的衣裳时又变了脸色:“金如意啊,我不管你在平素穿什么,但你现在在学堂,就要有个学生的样子!懂吗?”
他说得隐晦,知道金如意也一定能听懂。
“学生谨记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