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说着说着就眉飞色舞起来,紧接着又道:“再说了,人要想成功,最要紧的是自己努力,不能什么事都指旁人相助啊?他玄奘自己没能耐,那也不能赖我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观音菩萨被他这一串连珠炮似的提问搞得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但还未等她组织词汇反击,身后的随从却踏前一步,断然喝道:
“大胆!你就是用这样的语气跟菩萨说话?身为佛家弟子,见了菩萨非但不跪,竟还敢巧言令色,强词夺理?”
法海:“你他妈是谁啊?”
那随从闻言大怒,“噌”的一声,从手里变出一根日月水火铲,指着法海。
“狂僧听着!我乃观音菩萨座前惠岸尊者是也!”
法海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些许调笑,眼神睥睨道: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托塔李靖的二小子,怪不得说起话来拿腔拿调,跟领导似得。怎么?跟了菩萨这么久,没抽空回家看看你爹?”
"呔!狂僧看铲!"惠岸再也忍受不住,一铲朝着法海头颅捅了过来。
法海见之心中冷笑,同时面上寒芒一闪。
既然对方先行发难,出手又是直奔要害,那自己也决然不会惯着他。他的攻势虽然迅猛,但周身却空门大开。
只要微微侧身一躲,凭着八百龙象的巨力,一拳就能把这小子轰成肉酱!
“你找死!”
既然决定下手,那就没有留有余地的理由,他可不管杀了惠岸之后观音和李靖的反应,干他就完事了!
一只铁拳携带风雷之势悍然击出,直奔惠岸肋下空门而去,惠岸见此不禁大骇!对方这一拳击出,竟是引发了撕裂空气的音爆声。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要是挨了这一下,登时就得命丧当场!但由于前冲之势太急,此时再想躲避已来不及了。
就在这即将中招的生死时刻,惠岸的身子却忽然不正常的向后退去,那速度竟然比法海的铁拳还快上三分,在间不容发之际,躲了开去。
惠岸不由得一个趔趄,站定之后,心有余悸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观音恭敬道:“多谢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