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昨日公主府的酒窖烧了,特来询问一二,毕竟昨夜公主方才赠了扶苏几坛好酒……”点到为止,扶苏继而道:“只是不想,尚公子说将军将公主领到了后山,说是要惩戒公主?”
一边说,扶苏一边抬眼,轻笑着朝楚青临看去。
似乎神色没有异样,但那口气却又是护短的很,仿佛他和燕蒹葭有什么关系,而楚青临则是外人。
“公主犯了国子监的规矩,自是要受罚的。”楚青临漠然回着,似乎并没有将扶苏提及的‘酒窖起火’一事,放在心上。
“将军可知因材施教四字?”扶苏笑道:“公主体弱,受不得罚,将军大可寻旁的惩戒法子,何必如此与小女子计较?”
话到扶苏嘴边,却又成了是楚青临‘计较’。
“公主体弱?”楚青临看了眼扶苏怀中隔岸观火一般的燕蒹葭,冷冰冰道:“本将军瞧着公主身子骨可是硬朗的很!”
“咳咳!”燕蒹葭象征性的咳了两声,语气徒然虚弱:“国师,快给本公主宣太医,本公主许是落了水,受凉了,身子骨实在是不适的很。”
扶苏闻言,看向楚青临:“公主凤体,将军想要惩戒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般体罚,未免过于苛刻。素来当夫子的,自是没有不顾学生性命的道理……”
寥寥数语,无不是在指摘楚青临实在过分,听得燕蒹葭好一阵忍俊不禁。
她垂下眸子,难得乖顺的没有出声,只一副孱弱的模样,看得楚青临面色更是冷峻。
眸底沉静,楚青临忽而道:“国师对公主有意?”
这话问的过于直接,以至于正打算坐山观虎斗的燕蒹葭,不由愣了愣。只是,还没有等到她回过神,扶苏嘴角便有笑意漫开。
“是。”他宛若清风,徐徐道:“扶苏心悦公主已久。”
短短几个人,一瞬间让场面变得诡异的安静。
楚青临盯着扶苏,奚落一笑:“没想到国师也动了凡心。”
扶苏笑着反问:“人皆有七情六欲,楚将军不也是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