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蒹葭盯着燕王好半晌,都没有说话,直到燕王被盯得有些心虚,她才慢悠悠的说道:“罢了,父皇不打算与儿臣说,那儿臣也不过分的去逼迫父皇言明,只是父皇要知晓,有些事情,坦诚比遮遮掩掩要更让人容易接受。”
说着,她也不顾燕王如何,只行了个礼,拱手道;“父皇好生歇着,儿臣今日便不在父皇这儿用膳了。”
言毕,她立即退了出去,那股子明显不悦的模样,是燕王极为熟知的一面。
等到她离去了,屏风后头才闪出一个人影。
“陛下做的很好,”萧皇后踱步走了出来,夸赞道:“今后也莫要心软,让酒酒得知真相。”
燕王点头,看向萧皇后道:“如今,我们能为她做的,只能如此了,接下来便要看她的造化了。”
“放心罢,国师会上钩的。”萧皇后一脸自信,笑道:“他今日来见本宫,本宫便看出来了,他已然对酒酒动了凡心,只是他自己不自知罢了。想来有楚将军的刺激,国师与酒酒……应是很快便能……”
“可万一,蒹葭要是喜欢楚青临呢?”燕王犹疑不定道:“若是真那样,岂不是坏了大事?”
原本他让楚青临与燕蒹葭多接触,就是为了让扶苏更快一步意识到自己的心意。随着时日的流逝,燕王与萧皇后越来越担心萧皇后预知的事情会发生。
不得已之下,两人便想出了这样的办法,之所以选择楚青临而不是付兼,那是因为,楚青临比付兼,更具攻击性,同时,也更有威胁性。
“陛下以为,只有国师是酒酒的命定救星?”萧皇后笑着摇了摇头,道:“楚将军和国师的命格一样,无论是谁,都能救酒酒一命!”
她的确自私,也从未说过自己是无私之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可以算计楚青临,同样也可以算计扶苏。只要燕蒹葭能活下来,安然无恙,一世悠然,她哪怕是付出生命……也愿意。
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
……
那一头,燕蒹葭出了皇宫,她一路上一言不发,看得西遇有些担忧。
燕蒹葭很少与燕王亦或者萧皇后生这样大的气,但凡她沉默,便就是真的不悦。
对于她来说,旁人无所谓,但自己的父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越是亲近之人,越是能勾起她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