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丝毫不惧,从怀中掏出一本烧焦了一脚的账本,递给走来的文书:“这便是账本,大人若是有怀疑,可请专人对比掌柜的笔迹,看是否为真。”
张御史点点头,接过账本。
翻看之后,越看越气,越看越愤怒,最后将账本一丢,大声道:“杜如许呢?怎么还没出来?”
“传杜如许!”官兵们一声接一声的喊声,让整个公堂瞬间变得威武慑人起来。
很快,杜如许便被捕快拉了回来,而此时的他脸色苍白,神情呆滞,仿佛已经陷入了彻底绝望的境界之中。
负责检查的仵作上前一步:“禀告大人,疑犯身上有多处鞭痕,杠,部有明显外伤,近期确实与男子发生过交,。”
这话一出,满座震惊。
众人看着杜如许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厌恶,不可置信。
而季文御更是气得跳脚,恨不得把仵作的嘴给塞上,居然让这么恶心的东西污了他家暖暖的耳朵,这些人都该去死,去死!
张御史也是一脸惊怒,一敲惊堂木,怒道:“杜如许,你可有话要解释?”
杜如许却是呆呆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张御史更怒了,将案上的红头签一丢:“来人给我行刑,打到他说为止!”
这话一出,一直装死的男人才猛地抬起头来:“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其实我都是被迫的,这一切都是江靖遂他逼我的,他……噗……”
杜如许震惊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一口鲜血之后,扑到在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