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组组长脸色尤其差劲,因为数据不会作假,明晃晃的报表表明,他在上次方案会提出的一切质疑都是笑话。
他就这样,输给了两个二十啷当岁的小崽子。
不过到了不惑之年,他虽眼界一般,心胸却没那么狭窄。最主要的是,那两位从头到尾没动用过家里的关系,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销量,
他输,也输的心服口服。
“刘哥,”他转向身旁的三组组长,“长江后浪推前浪,或许咱们真该接触一下曾经不看好的渠道了。”
“可不,”三组组长说,“能想到用两种毫无关联的东西组合推广,少爷们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我小舅子在电商平台工作,认识不少主播,等会儿我联系联系他,让他给我发个直播报价表。”
“嗐,不用那么麻烦,五组手里肯定有,我去找他们要一份。正好我不会用直播软件,可以顺便学习学习......”
除了组长们,年轻人也同样神色复杂。
他们这段时间没少在茶水间之类的地方嚼舌根,潜意识里觉得富二代就该不学无术。事实证明,是他们先入为主,他们欠五组一个道歉。
于是姜宥和姜湛俞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帮人围在自己工位前,大有聚众寻仇的意思。
工作难免有竞争,他们应该不至于输一次就打人吧......姜宥带着小鱼慢慢蹭过去,狭窄的过道霎时热闹起来:
“小宥回来啦,你手里有没有主播报价表,帮我传一份呗。”
“对,我也要,提前联系一下,省得需要用的时候现问。”
“中午一起去旁边港汇吃烧鹅吧,我请客!”
“他要请午饭的话,那我请奶茶,走呀走呀......”
时隔许久,运营部终于变成了一个整体。
与此同时,姜湛俞的父亲姜立国也坐不住了,在办公室转悠了几圈,最后冲上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家里那个不孝子好不容易出息一次,他必须让姜老爷子知道。要么说不准啥时候原形毕露了,还是赶紧邀功的好。
上天助他,董办正好没人,姜立国恭敬地敲门进去:“姜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