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验花了好久才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原来是自己醉酒后执意要将剑谱送给对方。
幸好对方也是一位君子,只是借阅了一番,没有收下,反倒给了自己一些报酬。
陆验回忆着自己荒唐的举动,一时间苦笑不得。
这家传刀谱乃是绝技,怎能轻易示人。
不过好在有了这笔钱,得以让他继续追捕目标,否则真就要一路讨饭回家了。
更何况那人只看了几眼而已,虽然自称已经记下,但多半也是吹牛皮的。
想到那人,陆验便觉得有分熟悉。
突然间,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像倒豆子般从行囊中倒出几幅画卷。
这些都是些老任务了,而且从来都没有任何线索,找到目标的可能性极低,所以被他长期放在行李底部,极少拿出来查阅。
在那些散乱的通缉令中,陆验挑出了其中一张。
那画上画着几个男人,其中有两人,越看越像昨天晚上请自己吃饭的人。
只是画中人为长发,那两人一个理了短发。
另一个气质变化太大,不像画上那般阴柔,他一下没认出来。
只见为首那名叫夜澜的男人画像底下写着,赏金10000……
陆验将两个眼睛瞪得像个牛铃铛般大。
赏金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