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不过两日内,婉妍在突然丧夫的暴击下,能立刻冷静下来,快速得知他的下落,再收集四方消息分析情况,最后一举把他救出来。
她一人杀过仁青圣殿和凤天殿,毁了净释摩诃和凤凪扶计划了八年的阴谋。
看到婉妍这般的智谋与勇气,净释伽阑很心疼,但也很欣慰。
但另一方面,净释伽阑千算万算,算准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凤凪扶的手段,居然可以肮脏卑鄙到如此地步,把本来完全可以脱身的供觉旃殊,硬是脱住了。
要不是婉妍带他出来,那他现在,可就真死在凤天殿,做盛放喾颛封印的工具了。
婉妍没注意到净释伽阑的神情,说了一堆后,有些生硬地总结道:
“总之,凤凪扶的居心不明,又处处算计、步步为营,恐怖程度不亚于你。
等他把你算计死以后,净释摩诃斗不过他的,天璇殿迟早成为凤族的附庸。
那时,我于凤凪扶,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凤凪扶也是我的仇人,比起两个仇人相互掣肘,我当然更不愿意看到一个仇人一家独大,让我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我救你出来,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亡生大殿。
故而,你无需对我心生感激。
更何况,当初在胡窟,你帮我掩藏身份;在管府,你助我逃出重围。
这次,就当我还你的。”
婉妍说完,就翻起身来,坐在床沿背对着净释伽阑。
她怕再多一瞬,净释伽阑就能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到,那日得知他死讯的自己。
她冲向仁青圣殿问他的下落时,她孤身杀赴凤天殿时,分明什么利害都没想。
她就想亲眼确认,他没死。
说完,婉妍顿了一下,又接着道:
“哦对了,你死了以后,你的月御追到了凤天殿,又哭又闹又下跪的,非要见你一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