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儿,难怪原身这么爱享受,反正什么事都有人伺候,只要修为精进就能维持永生永世的美貌,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就连人世间的帝王也没有这种待遇啊,你说原主干嘛老是作死针对晏寒舟呢?”
……
苏清欢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蓦地一转头,就见晏寒舟正含笑晏晏地望着自己。
少年的美貌她早就见识过,只是此刻晏寒舟唇角微微地勾着一抹弧度,就连那阴郁锋利的气质也被弱化了几分,给人一种极为好亲近的错觉。
苏清欢皱眉,下意识就将那白玉瓷瓶的盖子重新盖上。
“师尊怎么不喝了?是不喜欢吗?”
晏寒舟诧异地望着苏清欢,他不动声色地盯着苏清欢唇边因为饮用花露而沾染的水珠。
水珠滴下,白衣仙尊菲薄的唇显得愈发润泽,让晏寒舟忍不住想要亲一亲,看看那薄唇是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软、那般柔。
……
苏清欢可不知道这孽徒早在心里将自己欺负了千百遍,她将那白玉瓷瓶收入储物袋中,声音冷冷。
“本尊早已腻烦了这玉颜花露,其余你带的十数瓶灵露,你自己受用了吧。”
“今后若是出了天元秘境,也不必再每日晨起为本尊采集玉颜灵露了。”
毕竟晏寒舟恐高,天天这么压榨一个半大的孩子,苏清欢心里很过意不去。
只怕哪一天,晏寒舟就会将这笔每天登高爬树的账算在她头上了。
自己免去了晏寒舟的苦力活,他……应该会感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