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羽薄唇紧抿,“王妃回来时心情如何,这几日都在做什么?”
“王妃心情很好,回来的路上还买了些宫外吃食。”徐缺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道:“至于这几日在忙什么……寒月姑娘说她现在的主子是王妃,不肯告诉属下。”
姜沉羽冷笑一声,“倒是随她们主子的脾气。”
可不是,寒月自从跟了王妃,脾气是一天比一天火爆,以前还对自己客客气气,称呼一句徐统领。
现在倒好,因为受殿下牵连,她见到自己就没好脸色,连替自己给她姐姐传话送点心都不肯了。
人家裴济娃娃都生了两个,陈棠也快抱的美人归,可怜自己二十七八了,还在打光棍,徐缺在心里嘀咕。
嘀咕归嘀咕,求情还是得求,谁叫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小姨子。
“寒月她也是护王妃心切,还望带殿下从轻发落。”
姜沉羽回头扫了他一眼,不悦道:“我何时说要处置她了?”
徐缺被噎了一下,倒不觉得意外。
只要是和王妃有关的事,殿下就是这般毫无底线,他都已经习惯了。
可能在殿下眼里,寒月这举动是在维护王妃,是个护主忠心的好侍女。
“以后王妃出宫,多派点人跟着。”姜沉羽重新将视线落在长华殿,从这里可以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坐在窗下,似乎正在用膳。
他面色稍缓,一瞬不瞬地盯着。
徐缺应下,“是。”
夜色渐深,亭台上的风越来越大,姜闻音今日似乎有些累,睡得格外早,吃过晚膳便起身离开窗下。
没过多久,主殿的灯光便灭了。
按照前几日习惯,此刻他应该要回两仪殿了,毕竟这几日政务繁多,南边叛军突然蠢蠢欲动,会试又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