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发生点什么,可都听得到。
姜沉羽看了眼胳膊上的纤手,不为所动,坚定地将人拖到身下,脱掉她的鞋子。
欸,这是要干什么?
很快姜闻音就知道了,姜沉羽把她的鞋袜都脱下,吹了下口哨,小肥啾那个蠢鸟就屁颠屁颠地从窗户挤进来,为他提供了作案道具——一根羽毛。
姜闻音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翻身下地,提着裙子就要往外跑。
可脚丫子刚沾地,就被勾着腰肢抓了回去,随即脖子处一酸,便动弹不得了。
卑鄙无耻,又点她穴。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目光自她白嫩精致的玉足上扫过,姜沉羽淡淡道。
可这比吃了她还恐怖,姜闻音最怕别人挠她痒痒。
“你本来就是臭不要脸,我哪里说错了,而且你刚才明明能躲开,是你自己不躲的。”她见求饶逃跑都没用,便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指责道:“你就是故意不躲,找借口欺负我。”
被她戳穿心思,姜沉羽却半点也不觉得羞愧,凉凉道:“难道不是你先垂涎我的美色?”
姜闻音被噎住,“呃……”
“你主动扑入我怀中,剥我衣服,垂涎我的身体,我好心让你摸一下,你却恩将仇报泼我一身冷水,谁欺负谁?”
姜沉羽慢条斯理地说着,边抓住她一只脚丫子,用羽毛在脚掌心轻轻扫过。
一阵瘙痒传来,姜闻音刚哈哈笑了两声,便听到姜沉羽清冷的声音,“小点声,外面都是人,别让她们误会了。”
“我……我忍不住。”姜闻音边哈哈边委屈,她也想小点声。
姜沉羽捏着那根羽毛继续轻扫,“聪慧的小姜姑娘,终于察觉到我就是你姐姐了?”
姜闻音瞪大眸子,假装没听懂他讽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