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在这边戳戳的跟着红轿子,红轿子飞的慢悠悠的,一点也不像着急的样子,她就在一旁准备找个机会把红轿子统下来,结果没有看见任何工具。
这红轿子倒是先要下来了,花辞看了一眼城墙:马上就要到树精族了,在那抢人,众目睽睽,怕是不太友好,要是自己的这个身份受宠,倒是可以拼着权势争夺一二。
不过原主是真的废,真的咸鱼的那种,所以在城外劫很明显是更加正确的选择。
红轿子慢悠悠的晃了一下,后面的那到影子似的轿子就那样一边落地,一边和前面的轿子就那样重合了。
轿子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诡异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啃咬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串月儿的银铃声,在这个地方更显的诡异。
轿子落地的时候后面的轿子已经不见了身影,红轿子也变了模样,本来还算普通的轿子直接变成了后面那个轿子的模样,尤为的精致不凡。
一整风吹过,从轿子上飘来了几个红盖头,红盖头盖在发出“嘎吱嘎吱”的木偶身上,红盖头不见了,木偶也渐渐的开始变成了人形,分别是顾以安之前就见过的那个侍女,还有“顾怡乐”。
不过现在就变到头,显的下面那截木偶身子格外的诡异。
花辞:嗯,很好至少不用劫两个轿子了,她应该开心,不过开心个锤子啊!这些怪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当花辞随随便便就踢开了两个怪,她内心还有点迷茫,太好对付了吧。踢到的一个木偶,摔破了脑袋,不过他们都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转过头来,没错身子什么的一点都没动,直接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们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盯着花辞,嘴里还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一边笑一边还喊:“劫亲喽!劫亲喽!”明明劫亲什么绝对不算很好的事情,他们偏偏笑的诡异至极。
花辞刚要进轿子,轿子里却抢先伸出一截红色的袖子,那袖子极为精美,花纹颇为繁复,隐隐的和轿子身上的花纹倒是如出一辙,红色的袖子轻轻一扯就能见到袖子地下的白骨。
白骨红衣。
她是手就放在空中好像等着谁来牵,开口便是极为好听,听着也颇有些温柔似水的女声,“郎君要是想劫亲,记得可要红线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