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倒是更要好好计划一下,不要埋没了儿子的才华。孙元一边思量着,一边给了孙火一天的空闲,好好的休息放松自己。
出了铁匠铺的门口,孙火的眼中有了几分迷茫,随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撒腿跑开了。
一炷香之后,站在一座气派的宅院之前,孙火看着崭新的朱漆大门发愣,一丝丝的漆味钻入鼻孔之中。
显然,原本废弃的宅院不知何时已经易主,而且还翻盖装潢一新。就这飘散的漆味来看,也就是这几日中才完工的。
孙火的眼里有些发涩。抬起左手,摸了摸腕上那一根青色手链,转身一步步地走远了。
第二天,当孙火和往常一般来到铺子中,孙元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领着他来到后门处,指了指棚子里的柴堆,便又回去继续打铁了。
看了看眼前比自己还高的木堆,父亲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以后铺里的柴火,都是要自己来负责。
铁匠铺中的炉膛,每天从一开工就不曾熄灭过,直到一天的活结束。况且打铁需要的是恒定高温,不比寻常的烧饭煮水,每日消耗的木头更是可想而知。
把木头劈成大小适中的木块,这样才能稳定的燃烧,充分的释放出其中热量。
不比分拣铁料,这是一项长期的活。只要铺子还在开张一日,每天就得供应上。
孙火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双手抓住了木桩上的斧柄,一使劲拔了出来,还把自己带得倒退了两三步。
定了定神,拾起一块较小些的木段,开始了他的砍柴日子。
往后的时间,孙元只出来看过几趟,见没什么问题,便要求了砍出来木块的大小,以后也不再过问了。
只不过当中有一次,当着孙火面前,拿起了一块刚劈出口的木段,深深地瞅了孙火一眼。
随后两手抓着这人腿粗的木段,手指探进劈口之中,深吸口气,猛的一撕。
略为刺耳的“滋啦”一声,整块木段被孙元硬生生撕成了两半。整个人脸不红气不喘的,随手地将这两片木段抛在了孙火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