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通知容启山,让他尽快处理一下,一定要把工厂保住!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起。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电话正是容启山打来的。
容盛铭也顾不上苏也在身边,直接接通。
刚要说话,就听容启山嚎着嗓子:“不好了爸!上面来人把咱们的工厂都查封了!说咱们污染严重超标!还要罚一笔巨款!”
“闫局查的?”容盛铭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容启山说不是。
容盛铭才神色稍缓:“不是他就好办……”
可放松不到一秒,就听容启山继续道:“比、比闫局还大……是、是余厅长亲自下来查的……我听他电话里不知在跟谁汇报,语气毕恭毕敬的叫那人薄先生……爸,他口中的薄先生不会是……云礼那小子是有钱,但也不至于让余厅长对他那种态度吧?爸!咱们到底得罪谁了啊?”
听着儿子慌乱的语气,容盛铭手上顿时没了力气,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房间里安静到针落可闻,他手机虽没开免提,但苏也依然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音。
她蹙了蹙眉,挺不高兴地给闫政威去了一条短信。
[郊区不用去了,有人提前抢人头了。]
容盛铭万念俱灰,看向苏也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想了又想,可条条路都被苏也堵死……
不管怎么说,容若是他唯一的孙女,他不能坐视不管。
听苏也的意思,已对当年的事有十足把握。
他即使现在不说,苏也也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会把容家害得更惨,到那时,他还是得说……
“我……我说……”
十分钟后,苏也从办公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