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暮年说:“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或者,他应该问,“你想我在房间做什么?”
“不是,你,算了,没什么。”
但是仔细想想他刚刚说的话,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跟她说了什么,还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让他更加的怀疑,他是不是在监听谁,或者,他就跟慕挽安在一起,两个人这是合起伙来坑他。
“因为,按照你的脑子,思考的惯例来讲,你想不出什么好的回答方式,这两种最简单,也是你最容易想到的。”
裴暮年说完,嘴角扬了一下。
手里拿着酒杯,稍稍晃动。
杯中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也在摇晃。
“裴暮年,有你这样的吗?”
作为兄弟,他做的这些,可都是在帮他呀,最后还被说脑子怎么。
“行了,你做的这些,我会记住的。”
还好,可以庆幸,路没有被赌死。
“你就这一句话就算完了?”叶子铭很不爽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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