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晴个子跟成年男人比有些差距,更何况在手脚被捆住的情况下,只能像条大笨虫一般慢慢蠕动,把身边的尘土石屑都粘上一层。
林舒晴摸了半天,只抓了一把头发,没有感受到发冠上的刀。
“你往上些,那里还不到肩膀。”男人的声音中有些咬牙切齿。
林舒晴松手,又往上摸索了片刻。
“再往上一点,发冠中间。”
扯了半天,她终于摸到了其中的小刀,便有些理亏松了手。
别的她不清楚,她只知道那男人的发冠如今是被她全部扯散了,正披头散发中,甚至头发也被她扯下不少。
自己的手心里还有一大团毛茸茸的毛发。
也不知道那男人秃不秃,万一被她扯得更秃了生气怎么办?
要是把刚刚的仇都给她记恨住,她觉得自己没好果子吃。
所以林舒晴拿到这小刀片以后,就开始割自己手上的绳子。
这刀片质量不错,她轻轻松松割开了捆着自己的身上的麻绳,又望向旁边披头散发坐于阴影中的男子。
小心翼翼上前,替他割开身上的绳子,又警惕站到一边。
这男人要是忽然生气了,给她几下怎么办?
“……林姑娘站在那里,不走吗?” 男人沉声问道。
这个时候居然还没生气变脸,林舒晴有些佩服他的素养。
“走,要走了,手脚轻了一些,到前头看看……”
两人走到洞口处,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每隔几米的地方插着一个火把,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似乎有无数的交叠处,有数个分叉。
火把的分布是有规律的,应该是那些人进出洞口用的道路,但也没看到任何看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