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谢钰山站直了身子,搁下手中的笔墨,满面笑容望着书桌上的纸卷。
“望儿你过来看看,我这画如何?”
谢钰山对这纸上作品的满意与赞叹,几乎要溢上眉梢。
青年站到书桌前,望着这画,面色平静。
“这是父亲画的‘大漠孤直烟,长河落日圆’?”
听罢谢钰山脸上的笑容又浓了不少:“看来了相当初传神了,你一眼就看了出来。”
“喜欢吗?为父送给你了!”
“……不必了,父亲送给母亲吧,母亲可能会喜欢。”
谢钰山脸上笑容立刻凝固,略微带些苦涩与无奈。
“你这臭小子啊!”
说完青年就头也不回离开了屋子。
另一边的谢家,探子也禀去了同样的消息。
“大公子,可要我等在船上做些手脚?”一旁留着小山羊胡子的幕僚面容凶煞道。
“不用,任她去,这海上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林舒晴回去以后,花了不少的功夫给几个番邦人买船,买食物。
她听说远洋航运的人容易得坏血病,一般都是带橘子出门吃。
这个季节也难找到那么多的橘子,林舒晴就把那泡发豆芽的方子交给他们了。
期间的过程,都让张老板翻译。
几个番邦人听了以后,都跪在地上向林舒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