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乾季一怔。其实自己是看她心情不好,担心她,所以一直在王府周围徘徊。不想回去。没想到,正好看见了她要出府。
“我…随便逛逛。”本可以说出自己的一往情深,可是话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撒了慌。
宫朝离也没多问,自然知道他不可能是逛逛这么简单。
司乾季笑着问:“你去哪啊?”转念一看,她穿的这么单薄,睡袍下赤着腿,只穿了霜单薄的绣鞋。虽然披着薄毯,可是在这露重的晚上,还是不免会有几分凉意。
“那个,你冷不冷?”司乾季问。
“别跟着我。”宫朝离停住步子,语气冰冷而又不耐烦的说了句。
“可是……”
可是司乾季他不放心。
司乾季悻悻的闭上了嘴,失落的低着眸子,没有再说话。
宫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停下了步子。害的他没注意看路,差点撞了上来。
“你知道,一个地方吗?”宫朝离突然问。
司乾季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半眯着眼睛笑着问:“什么地方?”
“一个湖,在城外。湖心有颗很大的银杏树。”宫朝离用最简洁的话概括了出来。一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的样子。
司乾季若有所思的扬起脸思量了一会,而后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碧杏湖。皇叔的地方,他在那里有座木屋。”
宫朝离淡淡应了句:“嗯,你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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