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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朝离上马车时,司予秋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表情仍旧淡漠,正在闭目养神。宫朝离也没主动打搅他,靠在一旁眯着眼睛休息起来。
马车缓缓行使,不一会就到了皇宫。
宫朝离由婢女扶着,缓缓下车,跟着司予秋去了皇上的书房。
一进去,司祎文便笑着放下手里的奏折,亲昵的打起招呼来:“不必行礼了。快请坐。”
司予秋和宫朝离就真的没有行礼,一齐坐了下来。两人各自没有先一步说话。
司祎文知道他们所行为何,但还是笑着问:“皇弟是…有什么事啊?”
司予秋还没来得及开口,宫朝离就梨花带雨跪在了地上:“皇上,是这样。”宫朝着又擦了擦眼泪,“王爷前几日去了流芳阁,我气不过和他争执了几句,他就要休了我。”
司祎文一脸懵逼。
紧接着,宫朝离又作出一副孕吐的模样来,呕了几下。司祎文连忙起身:“九王妃可是身体不适?太医…”话还没说完,就被宫朝离打断:“太医没有我懂。其实…我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皇上,九王爷因为一时气不过,所以拉着我来欲要和离,我觉得,您得给我父皇一个交代。给我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交代。”
司予秋在一旁说不上话,静静的看着她表演。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两月身孕?
去流芳阁?
亏她想的出来。
司祎文犯愁的看向司予秋,见他神色淡漠根本没有搭理自己后,微微俯身把宫朝离扶了起来。
“皇弟。这朕就得说说你了。王妃也不是小性子的人,你若要纳妾,或者在外有什么。吵吵也就罢了,犯不上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