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宫朝离立马大喊。
车夫缓缓停下马车,宫朝离欲要下车时,却被有君拉住手腕:“阿离去哪?”
宫朝离下意识的想要说自己回王府,随后转念一想,这么说有君实在不会同意。侧眸看到有君手上的休书,直接用另一只手拿了过来:“如厕,这个刚好用的上。”
有君:“……”
宫朝离甩开有君的手,下车后见两边都是树林,直接钻了进去。有君不放心的跟上,却被宫朝离拦在了数十米之远。
“师父你在这等吧。”
有君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宫朝离趁他不备,转身离开,往来时的路跑去。
……
司予秋正神色淡漠的坐在马车里回程。那双眸子里黯然失色。手里呆呆的握着一只折断的狼毫笔。
有君突然前来,告诉他要带着宫朝离回凉国。恐她此次回王府,会再受伤害。司予秋无奈,写了一封休书给宫朝离。
如果不这样做,宫朝离绝对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等到时机成熟,再和她解释罢。
想到这,司予秋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他,亦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