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秋一路抱着宫朝离,直到把她放在床上才肯罢休。他抓住宫朝离的手腕,开始把起脉来。却有些不得其解,脉象确实虚弱,可是并无不妥啊。
宫朝离有些尴尬的缩了缩手:“那个皇叔…我没有怀孕。我这个月还来着葵水呢…”
“本王知道。”司予秋神色严肃道。
宫朝离揽住他的脖子,眨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那你在…干嘛?我又没有病。”
司予秋:“本王知道你没病。”
宫朝离:“……”这话怎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还未等她开口,司予秋就开口道:“本王去找人给你把脉,你在这休息。府内的东西不要吃,水也不要喝。本王让洛一出去买。”
司予秋说完就出去了。宫朝离坐在床上一脸蒙圈。
这是个什么情况?
……
宫朝离醒过来的时候,隐约听见一阵求饶声。她提着睡袍裙摆,赤脚走出卧房。结果就看见,一行官服打扮的太医跪在司予秋面前求饶。
太医甲:“微臣,真的查不出所谓何毒啊。”
太医乙:“求九王爷开恩啊。”
太医丙:“微臣恳请求九王爷开恩。”
……
司予秋神色冰冷的坐在椅子上,慵懒的抬眸打量着面前跪着的一行太医。手里的茶盏顷刻间破碎。
“庸医。”他薄唇轻吐,语气冰冷x的道出了三个字。